RMS的演讲

昨晚上看了RMS2005年在中国的演讲,觉得挺有意思的。

收获最大的就是一些单词的读音了。linux就不说了,以前知道就是利纳克斯。GNU的读法是格努,而不是努。因为RMS觉得那样读比较funny,汗一个。Emacs他读的时候重音在前面:一麦克斯。以前听小光读的时候重音在后面,那是不标准的,呵呵。

RMS讲话的时候语速不快,也不讲什么技巧,一路说过去,我听起来也没什么问题。他讲得特别随意,有时候坐下来,摸一摸自己的脚,汗啊。可能他觉得北京的天气比较热吧,空调开的不够大之类的。这才是我心目中的hacker,很自由,没有什么约束。

发现他每次演讲都会带着那张光盘和黑色的塑料纸衣服,说上一段i am the saint of the church of emacs, i bless your computer, my child.这次也不例外。

关于主要内容,自然是他的那一套GNU philosophy了。开始是说了Freedom的四个level,而且是从Freedom zero开始的,果然是写程序出身的。

Freedom zero is the freedom to run the program as you wish.
Freedom one is the freedom to help yourself, that’s the freedom to study the source code of the program and change it to what you wish.
Freedom two is the freedom to help your neighbour, that’s the freedom to make copies and distribute them to others.
Freedom three is the freedom to help your community, that’s the freedom to distribute modified versions when you wish.

之后是讲了无数spy软件的危害,引申到GNU项目。再以后就是提到了kernel的问题,linux 不是 gnu,其实我大多数已经造就知道了,不再细说了。

So this is it

尽管是说你的,但是你永远看不了,我也不会看这个页面的。

前几天一直在想,Let it go or not?

想明白了,该放手的总是要放手的,感情不是靠努力就能获得的。

没有感觉,不是那种类型。我知道感情的确是这样的。就算真的付出了很多,如果没有感觉,确实还是不行的。不然我早就有女朋友了。

将短信存档,将记忆存档。以后不用费劲心思去想什么事情来套近乎了,毕竟我也觉的你也不是那么好,没必要。
最后,大叫几声fuck the chemical effect, fuck the type, let it go. 反正你也看不到。

咳嗽

不知道是因为郁闷而咳嗽,还是因为咳嗽而郁闷。
虽然有药,但是总是忘记吃,说不清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总之已经持续两个星期了。

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方老板也咳嗽,我想,原来我们真的如此有缘。连咳嗽都赶在一起了。

想明白一些事情,也就不会郁闷了。随身带着点药,应该马上会好吧?

又遇e事

今天收邮件,发现hit master发信了。说是hit的信箱要收费了。

HIT做过的e事不算少了,这件事也算是一件。有一个HIT的邮箱,对于很多毕业的人来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说明你曾经在工大上过学。就像建行的工大龙卡一样,写着工大的logo。说是什么名校荣耀,那真是扯淡,谁没事会拿着信用卡跟别人炫耀?只不过若干年之后,在其它城市里面,你还拿着有HIT  logo的信用卡,会记起在哈尔滨有一段回忆,即使将它收藏也不错。

但是,学校将信箱收回,那不是暗示,你们已经不是工大的学生了,你们和学校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这在感情上,无论如何也是说不过去的。

更何况,网上有很多帐户都是通过邮箱注册的,没有了邮箱会有很多麻烦的事情。还有,邮箱还有很多联系人,不用这个邮箱又会失去很多联系人,这也是一种损失。

哎,学校啊学校。

理解防火墙

这几天有实验室服务器的密码之后,可以挨个看服务器的配置了,这种感觉真不错。

原来觉得实验室的防火墙配得实在是太恶心了,限制太多,而且莫名其妙。现在终于可以看看它是怎么配置的了。比起IBMTC来,PACT的配置显得专业了一点(废话,不然叫什么网络安全实验室),加入了DMZ。

DMZ这个东西,在以前学防火墙的时候总是理解不上去,主要是使用的技术不太一样。我以前理解的防火墙就是一个nat防火墙,而且是只有一个物理网卡的,网络接口虚拟出两个来。其实理解使用DMZ的防火墙关键在于它使用的是arp透明代理,而不是nat的。arp在链路层,防火墙的两端在同一个子网中;而nat防火墙属于网络层,它的两端分属于不同子网。所以前者的实用性更强,能支持更多的协议,更加透明。而在arp透明代理的基础上加上了过滤规则,可以实现防火墙的功能。

回去再仔细看规则,嗯。

smp on T60

在上并行计算的时候,有意无意听老师讲课,突然意识到T60是多核处理器,应该可以用smp的,这个灵感算是我这两节课唯一的收获吧。

apt下载安装了一个smp的内核,安上之后感觉还不错,只不过启动到一半,停在mount root system了。觉得挺奇怪的,后来一想,应该是内核将scsi硬盘识别成了sdaX了,而原来的是hdaX,自然找不到设备挂不上去了。

于是,将/etc/fstab上的所有hda换成了sda,这下子就OK了。对了,还有grub下面的启动项也要修改一下。将root分区中的hda改为sda。其他就没有问题了。

反思pa

这几天忙考试,开源软件大赛的事情交给sonic去做了。

可能原来的pa的wiki设置了访问权限的关系,他好像建了一个网站用于介绍pa。回想起来,大四干过唯一有意义的事情就是做pa了,也算是花了相当大的精力和时间。其实这么长时间来,我也没有仔细想一想,自己到底做了一些什么,或者收获了一些什么。

pa logo

算起来,pa也是获奖无数了,可惜我自己的感觉却是中看不中用,至少现在我还不能自信的说,pa你可以拿去用。pa在测试方面做得还是相当不够,难免有很多bug。它现在最多在exprimental阶段,甚至离rc都还有一段距离。

开发软件,最重要的是能够坚持下去。而坚持的基础,要不就是金钱,要不就是精神。前者一般都是商业软件的开发之路,而后者却是自由软件开发的过程。说是精神,无非就是兴趣所在。Linus 能够写出linux,他说just for fun。是啊,他把写代码当成了一种乐趣,自然能够坚持下去。而RMS做GNU,完全把它当作了一种信仰,在这种狂热的思想的驱动下,才能领导这项巨大却又无偿的工程。

反观pa之路,我觉得很失败的地方就是我们做到后来已经失去了兴趣了,甚至就是想简单的应付比赛。所以,在获奖之后,基本上就废弃了。所以,我想,做软件不能为比赛而做,那样太功利了,永远写不出好的软件来。应该是需求催生软件,当写代码的人真的出现了需求,他自然的很努力去写一个东西。我觉得,如果能把一个东西做好了,之后再考虑去参加什么比赛,那样的话,什么比赛拿不下来呢?

//BTW,听说这次比赛又有钱了,嗯,这倒是个好消息。

debian on Thinkpad T60

买了本子,总是需要装linux的,不然哪有脸在linux版混?

用的是硬盘安装方式,由于以前有一些文档说明,我就在这里不细说了,具体可以参考硬盘安装debian硬盘安装debian的问题

今天要说的是T60这类帅本子特有的问题。新本子就是有点毛病:驱动跟不上。我启动之后,原本打算用网络安装的,直接连到ustc或者dlut的源即可。想不到检测硬件的时候系统提示找不到网卡,ft!

好好的Intel Ethernet 1000M网卡怎么会找不到呢?奇怪。google一下,看来果然是驱动的问题

没办法了,不管那么许多,先安上base system再说。然后安装一个2.6.8的kernel,然后下载一个对应版本的kernel-source,准备编译内核。具体的方法,一个软件包一个软件包下载实在太费精力了,我下载了一个debian的DVD iso(其实有两个iso,只不过用得着的貌似只有DVD1)。然后mount到/media/cdrom,再更新一下apt源(deb file:/media/cdrom stable main)就好了。

希望编译内核这招能够成功,阿门。

//以下由27日补

编译内核的思路没有问题,只不过stable的kernel是2.6.8,编译完之后貌似还是不行。于是我用unstable的kernel(自己编译的kernel版本最好与官方的版本一致,这样出现的问题会少一些)。在配置的时候将1000G网卡那里选上相应的驱动,直接编译即可。

结果没有问题。感谢上帝,终于可以装其他东东了。我估计还有不少问题,例如显示器分辨率、显卡驱动等等,慢慢来吧,一个一个搞定。

好久没有下这么大的雪了,感觉真不错。
在街上走,路上已然铺着一层薄薄的雪了,很白,很均匀,像极了白绒毯子。
走在上面,每踩一脚,都会发出嘎呲嘎呲的声音,很舒服。
天空中飞舞着无数鹅毛,却就是不想戴帽子,绒毛落在头上,有的融化在发梢上,有的却留了下来。
远远看去,仿佛是圣诞老人,白发白须。只不过我没有雪橇,而且周围还有两个美女。

快乐不是环境,
快乐是心情。
重要的不是快乐本身,
重要的是与你快乐的人。

晚上好多人出去打雪仗,说出来惭愧,雪仗小时候是经常打,到了哈尔滨却是一次都没有打过。
可能是学习太忙了,可能是长大了忽略了儿时的游戏。
你打我一下,我报复你一下。我却没有按照常理,逮住谁就打谁。最后被群而攻之。
不是我不懂策略,而是我觉得这样玩才有意思。
忘记自己已经是个成人,忘记争斗,忘记烦恼,只记得要放纵一把。
当然后果也是比较严重的:我的头发全被冻住了,回去要洗头发了。
不过较之那份放松的心情,这又算什么呢?
但愿今宵能够永恒,希望今夜能够重来。

TMAC

不止一次听不同人说我有点像TMAC。书豪说我打球像TMAC,今天下了好几场火箭队的比赛,仔细观摩一下,发现的确有点像,特别是后仰跳投的时候,连脚的动作都是一样的。而且咱们都喜欢在外线发炮,都是那种轻灵飘逸的感觉。呵呵,原来还没有发现。看来还是真的。

头哥说我的眼神有点像TMAC。ft啊ft,他的眼神是相当有名了,那种永远睡不够的样子。以前我还怀疑,不过读研之后发现我的睡眠越来越少了,好像真的有点困的样子,看来这一条也符合了。

不过我也乐意,谁叫我最喜欢TMAC呢,嘿嘿。

TMAC